长久苛待宗族长辈的名声。想到这里,王延叹气:“然则,这毕竟是宗主的家事!”
“这确是宗主的家事。”辛彬捋了捋长须:“我为家宰,你为家将,不是正该应付这些家事么?释放他们可以,得用个办法,将他们彻底打散了,把雷肃等人抛开!”
“那辛公有什么好办法?”
“容易的很!我们只需要如此如此……”
高墙之内,虽无高大屋宇,却也整齐。有好几排的屋舍绵延,有几处畜栏,有水井和水池,还有一片桑林。桑林间有鸡鸭咕咕嘎嘎地叫着,钻来钻去觅食。
在高墙下,还有一块块小片的农田,东头的半数耕种过了,西头的半数还在6续翻了土。也不知种了些什么,有幼苗探了头,嫩叶随风摆着,虽在暮色中,也显得青翠欲滴。
这时候屋舍中各处都生出了炊烟,白日里出外耕种劳作的人,早都已经回来,等着飧餐了。这些人大都是原先庐江雷氏在灊山中的骨干,并非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柔弱士子,故而禁锢两年,倒也能自食其力。雷远既不额外苛待,他们自己种的粮食自己吃,一日三顿饱饭总是有的。
此时有个老者,背着两只手沿着高墙边逛了一圈,回到众人聚集的房舍前又绕了圈。
“族父!”一名年轻人迎出来:“可有什么吩咐?”
这个老者,正是此前庐江雷氏宗族中辈分最尊的宿老,曾经担任弋阳令的雷肃雷庆雍。问候他的年轻人,则是曾任宗族管事的雷衍。
此前在乐乡驿站中,便是雷肃拉了族中的几名长者,并及雷衍、雷深等管事,和领有宗族部曲的雷淑、雷涉等人,试图一举夺权。失败以后,这些人连带着家属三十余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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