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看起来船只将要启航了。
王平用单腿站在舱门边上,他后背肩胛处中的那箭恰好中甲叶缝隙中过,扎得很深,又因为全力抱着阿斗的缘故,伤处反复牵拉了几次,被完全撕裂开来,伤口最深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鲜血将半边身体的衣袍都染红了。
李贞忙着给他包扎,但血很难止住。王平自己倒很镇定,轻声向雷远道:“将军,最好莫要容他们轻易起航。我们得觑个机会,杀出去一趟。”
这却是两难。
守在舱里固然安全,就顾不得船只。冲杀出去的话,或许能阻止棹夫行船,然而以少敌多有多么危险,在场每个人都知道。
仅仅是刚才瞬息交手,包括王平在内的三名扈从都受了伤,雷远的皮甲也有两处被割裂了。这种局面真是死生全在交睫之间,除非关张、赵云这样的万人敌,谁有把握能进退自如?
雷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妄动。
“就在这里等着。”他对所有人说道,随即又指了两名扈从:“你们守在舱门处,以防万一。”
两名扈从应了,站到门口,严阵以待。
这时候船身又是一震,慢慢调转方向,看来是将要启程。
众人心里都有些沉重。
整个船舱里鸦雀无声,只有阿斗茫然无知。
他眨巴着眼睛,看看沮丧的孙夫人,再看看秋浦。往日里这两人都对他很好,总是抱着他,给他好吃的,好玩的,为他讲各种有趣的故事。可现在,她们都不理会阿斗。
阿斗撅起嘴,露出要哭的表情。孙夫人仍不理他,秋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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