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该怎么措辞。
“主公,公安与江陵不同,江陵更与成都不同。如今主公的威势足以使吴侯望尘莫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有理!”刘备下定了决心。他压抑住自己对孙夫人的想念情绪,端然正坐道:“那就这样办吧。让许慈、胡潜用心安排,迎接的礼节要尽量隆重、仪仗要尽量铺陈!”
这些政务上的事,又转在诸葛亮手中了。当下诸葛亮躬身领命。
整桩不小的难事,在诸葛亮和庞统三言两语之间,就化为无形。顺便还连消带打,以此为契机生出诸多额外进展来。
刘备看看诸葛亮,又看看庞统,只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得如此大才、贤才襄助。他起身往小厅一角走了几步,亲自从炭盆上拎起铜壶:“来,来。既然计议已定,我也就放心了。今日天寒,两位军师且用些热浆,暖暖身子。”
所谓热浆,类似于热的酒酿,微酸微甜。只是诸葛亮和庞统哪敢坐等着刘备伺候?两个人赶紧上来抢夺铜壶。
庞统动作快一步,拎着铜壶对诸葛亮喝令:“孔明且取杯盏来!”
诸葛亮忙不迭地捧杯奉上。
三人正笑着说些闲话,外间小吏来报:“启禀大司马,安汉将军在外等候,说有急事求见。”
刘备叹了口气。
“麋子仲来了,必定也是为此……我去迎一迎他,两位军师自去,不必陪着。”
诸葛亮和庞统当下告退。
此后的一个月里,南郡太守麋芳与秭归县长文硕、铁官长范安上下勾结,侵夺编户齐民、生产劣质军械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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