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诛恶,胁从不问!”或者“跪地弃械不杀!”之类的口号,继续向纵深冲杀。
而文氏宗族的核心人物且战且退,往坞堡内部的一处碉楼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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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远举步向内。他看到道路沿线有断折的刀剑和喷洒的血迹,显然殊死的抵抗一直在延续。他看到被撞开的某处门洞侧面,有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气若游丝。
“邓敬?我记得你。此前我到秭归的时候,你随同礼送了益州来人出境,因为办事得力,所以升任秭归县门下游徼。”雷远在他身边略停步。
在向朗整理出的罪人名单里,这年轻人不曾列名。有人还在被审问过程中提起,邓敬坚决反对宗族如此行事,因此遭到族规责罚,是邓氏宗族中少有的清醒之人。
但邓敬却参与了对县兵的抵抗。抵抗的结果,是他的左腿从大腿根处被劈断了。鲜血从巨大而狰狞的伤口中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染红了丈许方圆的地面,以至于当雷远脚步踏在地面的时候,有些黏滑之感。这样的伤,这样的失血,他死定了。
“愧……愧对将军的提拔。我……我……”大量失血使邓敬的神志完全模糊,他喃喃说着话,也不知道究竟认没认出雷远:“可惜覆巢之下……之下……”
他渐渐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低,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雷远探手替他阖上双眼。
“将军,适才厮杀得激烈,没注意到此人……是不是有什么妨碍?”
文四匆匆赶回雷远身边。与热衷于前方杀敌的陈德、陈南相比,文四更关注雷远的态度。他时不时地在雷远身边露个脸,平日里的暴躁脾气一点都看不出来。
“并无妨碍,你们照常行事。”雷远回答道。
“是,是。”文四答应了几声,又对雷远道:“那边还有一个伤者,是邓敬的兄长邓……”
“那人我记得,乃是侵夺编户、私贩军械的主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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