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翟郭氏的近支,素来家贫,流寓荆州的时候,一度几乎衣食短缺。当时有人雪中送炭,予以资助,这份情谊我不能不领。数日前,我得到恩人的急信说,明府从益州折返,宜都太守之任并不调整。所以,需要我出手协助,掩饰一些痕迹。”
郭辅长叹:“没想到,需要我掩饰的是这种事情;更没想到,秭归文氏如此之蠢,到这时候还不知收敛,结果当着明府的面被抓了正着。”
“那份信件呢?”雷远步步紧逼。
郭辅沉声道:“当时就已焚毁。我断不会留此信件,以为日后的把柄。”
“原来如此……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雷远平伸手臂,舒展了下腰身,随即收起长剑回鞘:“恒直,咱们终究君臣一场,我不想亲手杀你。但袁宁等人的命也是命,杀人偿命乃是天理!你自尽吧,你的家人,我会照顾。”
郭辅自始至终都很镇定,他颔道:“是。”
雷远再不管他,转身离开犴狱。
走过袁宁等人的尸身时,他唤来李贞:“这些都好好收殓,回头查一查在秭归有没有亲人,厚厚抚恤。”
“是。”
雷远继续往外走。
究竟是谁在背后主导所有这些事,郭辅没有直接报出姓名,许是他自己的一点坚持吧。但他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玄德公的元从,资历比赵云更深,与玄德公极其亲密,又有经营商业的特长,在江陵有相当的势力。符合这五项条件的,只有一家。
雷远在成都准备出回宜都的那几天里,听说玄德公66续续提升调动了一些人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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