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调动的意向。这些益州本地宿将之间自有密切关联,因而必定会向你求问,主公对关押中的成都文武会如何处置。你就说,主公定只是略施薄惩,估计两三天里,就会将他们尽数释放。”
这样放出风声,倒不显得突兀。雷远看看刘备。
刘备长出一口气:“可以。”
“与此同时,也请主公传令狱官,千万不要随意苛待彼辈。这些人本不是敌人,就算其中有心怀不轨之辈,日后也可以徐徐处置,明正典刑,不要急于一时。”
“那是自然。”
“再请主公派人巡察成都和周边各地,除了必须的征用以外,勒令擅自侵占田宅庄园的将士完全退出。待到成都文武被释放以后,不能让这些冠族右姓有家难归,反生怨言。”
“……好。”刘备略微犹豫,依然应是。
稍许沉吟之后,他忍不住道:“如此一来,庞军师的计划就被完全推翻了。”
在公安时,刘备和僚属们压根没有对益州文武的处置形成专门预案。当时众人都以为,欲夺取大州,难免要经历几番苦战。在这过程中,自然有归附,有敌对,有淘汰,有提拔。随着敌我的力量此消彼长,到了一定程度,刘备在益州的统治体系自然成型。
谁也没想到,刘季玉在益州的统治脆弱不堪,荆州军取得益州如此轻易。正因为脆弱,包括刘璋本人在内的益州文武几乎没有任何折损,刘备便已经入驻了成都。这时候,“前朝文武”就成了一个大包袱。
刘备不是第一次面临这种问题了,此前在徐州的时候他就吃过那些所谓地方强宗士族大亏,并因此迎来此生最沉痛的一次失败。这时候庞统提出的建议立即打动了他。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