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微微闭眼,长叹一声:“我不用看,但能猜出士元写了什么。”
傅肜隐约觉得自己牵扯进了什么复杂情况,身在厅堂,愈来愈如坐针毡。他忍不住道:“军师,雷将军,我在外间有事,先去安置一下部属。”
诸葛亮沉吟片刻,笑了笑:“……也好。”
他客气地道:“伯祀的部属们这一程也辛苦了。此时霖雨,不妨休息几日,不必急着赶路。”
傅肜连忙趋出堂外。
雷远以为,诸葛亮让傅肜离开以后,便会看一看庞统的书信。但诸葛亮丝毫都没有这个意思。更新最快 手机端::
他露出思忖的表情,慢慢道:“我和士元相识多年,深知他的行事风格大胆果决,一旦捕捉到合适的机会,立即投入激烈手段。为图结果,更不惮捭阖权变。主公在荆州的时候,虽据数郡之地,但终究北畏曹公之强,东惮孙权之逼,直到如今益州在握,才真正获得翻然翱翔的威势。其间的谋划,多赖士元之力……这也增强了士元的信心,使他敢于促使主公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便如成都之事。”
雷远微微点头,而厅堂里一片寂静,只有诸葛亮舒缓的语声回荡。
“之前他既已制造理由清洗成都文武,为主公驱除不需要的益州旧人,那么之后,他的目标就该是刘季玉了。因为在他看来,刘季玉这个益州牧是主公赖以获取益州的凭籍,也是主公彻底掌控益州的阻碍。至于以什么理由来处置刘季玉,那便需要续之的协助。毕竟张鲁掌握在续之手里,续之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雷远苦笑道:“那倒也未必。”
诸葛亮摆了摆手,向雷远所坐的位置倾斜身子,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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