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逃往荆州的可能。
雷远给予马的压力?自然不能与当时曹军进入淮南的十万雄兵相比。但马这肆意妄为之人,招惹到的又岂止雷远呢?在关中虎视眈眈的曹公?难道不是马的敌人?就算马真能突破米仓道深入益州,玄德公难道不会全力与之一战?
马所纠合起的力量看似强大?可相对于曹操、刘备这些争夺天下的英雄来说?太弱了?也太松散了。曹刘两家不断扩张的过程中,一定会先碾碎这些夹在两家之间的小势力。举凡马、张鲁,或者韩遂之流都是如此下场,正如数年前庐江雷氏一般。
当日里淮南豪右联盟中那些豪族领的嘴脸,雷远至今记忆犹新。现在看来,那无关是非,只是各自挣扎求存、各自做出不同的选择罢了。
而马所部,那些羌氐领、那些被挟裹的汉中将士也是一样。现马的武力并非所向无敌以后,一定有人拒绝跟着这条丧家之犬胡闹下去。
所以,眼前转瞬之间的战况,将会决定整场战斗的结果。无论多么危急,雷远只要坚持。
雷远看到一名敌骑从侧面接近,挥刀向王跃劈砍。王跃手中提着一杆长枪,在近距离周转不灵,只得用左手拉扯缰绳,想要回马躲避。谁知敌骑一刀劈空,顺势下落,砍中了他坐骑的脖颈。
战马当即倒地,王跃也随马栽倒,半边身子被战马压住。他的嘴里溢着血,怎也挣扎不出。
叱李宁塔的体格过于常人,压根没法骑马,所以带着几名刀盾手结阵而战,曾与马连格数刀不退。这时候眼看王跃落马,他返身过去,双手扳着马颈,想把数百斤重的战马拖开。
正在用力的时候,远处飞来一支流矢,射穿了他的脸腮,箭头把好几颗牙打得粉碎。也不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