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其间掌控羌胡实力的领人物，如边章、北宫伯玉、李文侯、李相如、王国、阎忠等人旋起旋灭，谁也没能力坐稳领的位置。直到韩遂老贼和我父亲，才真正掌握这股力量，引为己用。对吧？”
“除了族父和韩老贼，兄长你也是极得羌胡人心的英雄。昨日我还听阿贵说，兄长神威有若天人。”马岱恭维了一句。
“那是自然……论起在羌胡中的声望，我比韩老贼强多了。”马自得颔。
他继续道：“然则，为何直到韩遂和我父亲，才坐稳了羌胡豪帅领的位置，不虞被那些羌王、氐王抛弃呢？是边章、北宫伯玉、李文侯、李相如、王国、阎忠等人俱都无能？还是我的赫赫威名那么有用？”
马岱回头看看自家兄长，沉吟道：“是因为族父与韩遂主动与朝廷往来，获得了朝廷封拜认可？”
“大谬不然！”
马手腕轻翻，马鞭“嗖”地一声破空划出，搁在了马岱的肩膀上。
“因为那时候，我父亲和韩遂两人在关中立足了！凉州穷苦，而关中相对富庶；只有立足于关中，掌握当地源源不断的物资产出，才能够不断地召诱、安抚凉州的羌胡势力！”马用马鞭拍打着从弟的肩膀：“你想想，若没有关中的钱袋子支持，光靠厮杀，那些羌氐势力哪里杀得完？”
马岱若有所思。
马继续道：“无论是我扶风马氏、韩遂，乃至程银、侯选之流，在关中时，莫不号称以凉州为基业，据广漠之地、牛毛之众；而在雍凉，则吹嘘身处大汉腹心膏腴之所，富有财货足以酬庸……”
“也就是说……”马岱探出双手作势：“同时稳固掌握这两处，才是我们的力量来源，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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