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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鼎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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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勇敢(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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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得那人满脸是血。待要再下狠手,却愣了一愣:“任夔?”

    适才厮杀紧张之际,竟没认出来。眼前此君原来是益州军中的勇将任夔,他与张任并肩作战多次,两人至少也有将近十年的交情了。

    就这一刹那,任夔猛地推开张任,往后便退。

    眼看张任犹豫,守军们一时不知是否追击,竟然眼看着任夔甩着满手的血,从云梯退往城下去了。

    随着任夔退后,攻方将士如潮水般退去,一度厮杀沸腾的城墙上下略微安静了一些。

    张任探头往下看了看,脸色铁青。

    眼下这仗怎么打?这仗又是为什么在打?都是益州人之间的厮杀,有意思吗?上百万军民,数十年的基业,刘季玉都打算弃置不顾了吗?他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真的如乱兵们所说,是刘循?

    张任见过那位年轻的刘循公子,也确实觉得他的坚毅勇敢远远过其父。但那是相对而言,之所以许多人称颂刘循的勇敢,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都对刘季玉的软弱无断忍无可忍。如果脱离了刘季玉这个反面榜样,刘循真的就坚毅勇敢到了能够担负益州牧的职责?

    张任不知道。他甚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策动了那场荒唐的兵变;又是谁站在刘循的身后。

    可是,当周边士卒们围拢过来的时候,他又只能大声说话,鼓舞士气:“放心,这批逆贼打不上来……我们的援军很快就到!”

    距离绵竹百数十里的雒县。

    此地控成都之上游,为益州之内险,乃北方各条道路通往成都的最后一处重镇。此前刘璋领兵至涪城,留长子刘循出镇雒县,以为声援。为了加强长子的威势,还调配了几名精通军务的重将为副贰。

    然则声援到了后来,某一日的早晨刘循榻上起身,忽然现一切都变了?

    什么?我做州牧?我煽动了兵变?我意图弑父夺位?我受益州军的拥戴?我……我……

    刘循身为两代益州牧的后嗣,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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