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踏上去,可就是作死了。众人彼此递了几个眼色,有数名特别机灵的,当下就准备拜伏响应,以显示迎奉王师的热切情意。
忽然人丛中有一名年轻文官出言道:“将军,请恕我愚钝,有一事须得问个明白。”
“但请讲来。”
这年轻文官也不客气,声音洪亮地道:“将军适才所说,荆益两州乃是合作抗曹的关系。我又听闻,此前左将军与刘益州会盟于涪城。请问将军,此刻刘益州身在何地?安危如何?”
此言一出,不少人悄悄地退开几步,与这年轻文官保持一点距离。
雷远当没注意到这情形,温声问道:“请教足下尊姓大名?”
“在下南乡刘干,现为巴郡比曹掾。”
“原来是刘公辅。”雷远微微点头:“公辅所问,正是我接下去想要对各位讲的。”
他转过身去,向人群以外挥手示意。
江州官吏中有人脸色煞白,以为雷远将要诛戮几个刺头以儆效尤。谁知扈从们并不惊动,只从队列中走来一人。
来者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满面风尘仆仆,两眼带着血丝,显然是刚经过长途疾驰,但行动间精神饱满,并无疲态。
雷远迎向前几步,领着这年轻人站到江州文武吏员中间:“这位乃是左将军府记室书佐宗预宗德艳。他从涪城来,携有刘益州的手令,并及张子乔、黄公衡、李正方、费宾伯诸君致江州各位的信件。刘益州的情况,诸君一看便知。”
若非畏惧雷远,江州众人早就哗然一片。
刘干向前半步,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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