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从一名慌乱的益州军甲士手里夺过一把环刀。
他顶着刘备身边侍从警惕的眼光,沉声问道:“玄德公,眼下这局面,你有什么看法?”
刘备摇了摇头:“公衡,与其问我,不如去看看作乱的究竟是贵军哪一部人马。他们数量很多,这一定是蓄谋已久的袭击。”
黄权不禁苦笑。
他是坚决反对招引刘备入蜀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刘备果然如传言那般待人温厚宽和。虽然黄权的言语几乎明摆着在怀疑刘备策动兵变、意图乱中取利,可刘备并没有愤怒驳斥,只是委婉地表示,这兵变规模如此之大,又将两家州牧全都牵涉在内,必然是益州内部长时间形成的阴谋。
这倒也是。即便玄德公有什么谋划,又何必要把自己置于此等不测的险境?这些年来益州政局惨烈倾轧不断,此番居然闹到把荆州牧牵扯在内,也实在是肆无忌惮得够了。
黄权不再多说什么,向刘备长揖为礼,随即迈步向大厅前方。
这座大厅是利用原来宅邸的某处宽阔地基增建而成,地势较周边高出数尺,四周有围栏隔断。生兵变以后,分散在各处的益州军甲士们纷纷向大厅靠拢,依托高处守备。
而原本就在大厅外的一队荆州军甲士直接退入大厅。黄权注意到,他们的装备非常齐全,几乎每个人都携带了副手武器或者多余的弓矢,这时候正把多余的武器和甲胄分配给同伴们。
在酒宴上谈笑盈盈的玄德公,这时候迅着甲,有扈从为他戴上兜鍪,瞬间就转变为了雄武刚毅的军人……而自家的主君刘璋,这时候仍在廊柱以后瑟瑟抖。
黄权只觉胸口憋闷,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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