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宫中的大道直行,穿堂过院:“来,玄德请随我来!”
在两人的身后,荆益两州文武官吏分列长队,鱼贯追随;更后方,魁梧雄健的武士们威风赫赫,脚步铿锵,每隔一段道路左右分开,相对而立。
刘璋偷偷地觑了眼刘备的神情,现刘备为这隆重对待惊讶了,几乎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今天他真的很愉快。
虽然邀请刘备入蜀的决定引起了许多人的反对,但真当见到刘备本人时,刘璋只觉得放松和愉快。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刘备出现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做,却已经使他确信汉中的张鲁、乃至曹公,都不再能够威胁到自己。他感觉胸口那块压着自己骨骼生痛的大石头好像离开了一些,让自己能够稍稍透气稍稍宽心。
自从他的兄长、深通政治权谋、在朝廷中枢担任左中郎将的刘范死于刀兵以后,刘璋就感觉每一天都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他本来没有想过要做这个益州牧硬生生被逼到这个位置以后,也是个缺乏决断的主君,没有震慑群下的霸气。
在刘璋眼里,那个装神弄鬼的张鲁并不可怕,甚至曹公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身边人。是那些身在益州却全不为益州着想的人。这么多年来先是益州豪强们前仆后继的叛乱再后来是东州人贪得无厌的索取权力;这两方面按下葫芦浮起瓢,永无休止地折腾。
而他这个益州牧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说的话、下的令,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纸空文。他动一动都是错,最终只能坐在自家的府邸里满足于一些唾手可得的享乐,闲暇时看着一群贪婪而狡诈的狼轮番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还要装作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刀光剑影,装作不知道他们的离心离德。
刘璋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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