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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张横、梁兴等将今日聚兵在此,却一个个敷衍推卸,不肯攻城,都都说什么,钟元常待我们不薄……呸!钟元常之所以对你们不薄,是我马孟起几番东进作战赢来的脸面!是我马孟起身先士卒大破郭援赢来的尊重!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也不想想,有那座长安城摆在后面,前方怎能放心作战?一旦到了曹孟德大军压境的时候,谁知道钟繇这老狐狸会在后方做什么?他在关中也经营多年,熟悉的人太多了,可做的事,也太多了!
就看现在,此君安居长安城里,甚至连渭水上的浮桥都不烧毁……这不是明摆着,相信张横、梁兴等人不会攻城吗?你们就算勾结,能不能不要做得如此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马愤愤地将头盔摘下,挂在马鞍边缘。因为恼怒的关系,他的额头满是汗水,以至于头盔取下之后,满头热气升腾起尺许高低,风吹不散。
天色已然暗沉,太阳快要下山了。
他抬头仰望天空,可以看到浮云自西南方向来,渐渐聚合到头顶。还有风,原本干燥的风里面,好像带了点凉意,卷过连绵群山和层层叠叠的莽林,出呜呜的轰鸣。
一名将官策马来到他的身边:“将士们在城下挑战了一天,都很疲累了。不如且收兵吧!”
此人满脸短髯,披着一件羌人风格的短袍;身材不高,肩膀极宽,脖颈处的肌肉鼓胀得仿佛要从甲胄下面绽出来。此人正是以力大无穷著称的猛将庞德,单以膂力来说,马也不敢说自己能稳赢得了他。
庞德是跟随马腾许多年的宿将,平时马一向尊重他的意见。
这会儿马却有些暴躁。他问:“张横、梁兴、成宜、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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