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软的。
马向成宜举手示意:“没用大力气,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成宜微微颔。
其余几名扈从,这时候也被各自的领带开。站在穹庐中央的,便只有马了,他转过身来,冷笑着盯着韩遂。
韩遂叹了口气。
他捋了捋胡须,借以掩饰不断打颤的下颌。而背后的衣袍,早已经湿透了。这种时候,任凭他有再多、再动人的言辞,都挥不了作用。
这种局面,让韩遂简直有些后悔。当初不该逼迫马腾弃众前往邺城的,马寿成这个人虽然也雄武异常,但行事瞻前顾后,时常犹豫动摇,所以长期被韩遂玩弄于股掌之上,好几番争竞都吃了大亏,以至于妻、子都死在韩遂手里。若马腾尚在,至少是个能言语沟通的对象,自家何至于要面对一条疯狗?
想到这里,韩遂愈后悔了,悔得肠子都疼。当时就不该杀了马腾的嫡子!若嫡子尚在,哪里轮得到马这个汉羌混血的贱种统领扶风马氏部曲?
“唉……”他自内心的长叹一声。
“杨秋怎么就勾结曹操了?怎么就图谋你了?”韩遂直视着马,语气沉痛地道:“这些日子曹公派来的使者,每一个我都亲自接待了。怎么,贤侄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周边众人心中都道,你还背着马召集众人,明摆着有所图谋呢……杨秋是替你死的!焉知马不想杀你?可这话没法说。自从马腾离开关中,关中诸将当中,有威望、能服人的就只剩下了韩遂。如果马敢向韩遂动手,那整支汉羌豪强的大军,当场就要散了。
问题是,马真的不想,或不敢杀死韩遂吗?谁也不敢保证。韩遂只是在赌,在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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