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岁上下,身量颇高,披着一身精良铠甲,但张辽感觉得到,这人不像是真正的战士。他的表情和动作,都太冷静了,没有那种从一次次出身入死中蓄积起的杀性,多半只是个书生罢了。
张辽不禁冷笑,看来贼寇们真是无人了,竟然推出个书生领,还让他参与战场厮杀,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这不正是贼寇之所以是贼寇的原因吗?贼寇的行为举措,哪里来的道理可言?既然赶着送死,那便取他狗命!
张辽向前一步,单手持刀高举。他本来身形就高大,此刻身披两层重铠,更是把体型衬托得雄伟异常,再配以黑色的兽面兜鍪,仿佛就像是钢筋铁骨的上古凶兽出柙!
“小郎君快退!”此前,郭竟不得不让自己的位置稍微落后些,这样才能及时调整各部的进退。这时他终于现张辽与雷远对上了,当场就嘶声大喊,惊骇如狂。
雷远并未退缩。郭竟会这么喊,完全是关心则乱的表现;在这种白刃搏斗的场合下,贸然后退只会予敌可乘之机!郭竟的喊声尚在耳边,雷远不仅不退,反而踏前半步,扭腰力。伴随着一声叱喝,长约七尺,两头皆有锋刃的铁脊短枪从他的身侧跃起,直取张辽!
雷远素来被人视为文弱,其实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只不过少年时常受疾病所困,及冠以后又甚少接触行伍而已。庐江雷氏作为地方豪武家族,提供予亲族子弟的基本训练,雷远可从未懈怠过。此刻这一枪,力于足、贯于腰,势若灵蛇吐信,称得上挥极佳。
可惜这度落在张辽眼中,未免太慢了。他甚至还有空看了看刺来的短枪,只觉有几分眼熟……混蛋!张辽勃然狂怒。这短枪不就是自己惯用的那一柄吗?该死的贼寇,竟然捡回了我张文远惯用的精良武器,杀到我眼前来了!
过去数日里屡遭欺骗的恼怒、连续几次作战未能胜利的恼怒、大批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将士埋骨于深山的恼怒、身为曹公麾下屈指可数的大将竟然难以收拾贼寇的恼怒……所有这些情绪瞬间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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