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吊羊牯。
不曾想,一个外来的少年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掏钱买了下来,中午在福临楼宴请镇上的官商两道有头有脸之人。
不管怎么样,收到请柬的人,都来了。
有人想试探这外来人的来历,有人只是单纯的想看笑话,也有人只是单纯的给个面子。
反正不吃白不吃。
“萧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黄某人能帮就帮,帮不上忙也可以搭把手!”
“萧先生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我等就先告辞了!”
酒足饭饱后,一众宾客嘴中说着客套话,抹了下嘴巴就开溜。
倒是任留在最后面,拍着萧宁的肩膀,对他很是中意。
“在任家镇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任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萧贤侄以后若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据萧宁自己透露,他在这个世界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年龄不过二十岁,又在西洋留过学,任就上了心。
萧宁微笑着点点头,拱手道:“多谢任先生!”
“萧贤侄,这么客气干什么,我托一声大,你喊我一声世叔就行!”
任听得他的话,把脸一板,故作不悦。
萧宁只是脑子一转,就猜到了任的小算盘,微微一笑,顺势拱手一礼说道:“是萧宁的错,蒙任世叔不嫌弃,侄儿萧宁有礼了!”
这老头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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