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谨防有诈！”
杨辰回过神来，点点头：“对，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连忙敲击键盘，回道：“这件事情实在太过震撼，令人不敢相信，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呢？”
看到回复，萧宁不屑的笑了。
“我为什么要证明，现在是你们要求合作，我又不是非你藤迅公司不可！或许，头条公司应该更有诚意！”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却把杨辰吓了一跳。
是啊，现在已经不是点娘一家独大的年代了，番茄、七猫等免费网文站来势汹汹，它们背后的头条、佰渡公司资金雄厚。
若是让这些公司闻到一丁点腥味儿，那还得了？
更何况，若是自家旗下的作者被对手挖了墙角，杨辰该如何向总公司交待？
想到这里，他暗自下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