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萧兵的真实写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六年,直到如今。
摇头叹息了一会儿,萧宁用毛巾洗了把脸,挽了水后,挑起水快往回走。
回到家中,现奶奶在厨房煮稀饭,爷爷不知道去了哪里,萧宁将牙杯放回原处,又将桶中的水倒入水缸中。
“奶,蔷丫头还没醒啊?”他随口问道。
萧奶奶一手撑腰,另一只手不停的用勺子搅动铝锅中的稀饭,回道:“还早呢,让她再多睡会儿吧。”
萧宁摇了摇头,奶奶什么都好,就是对孩子太溺爱了,从不曾说过一句重话。
“爷爷呢?怎么转个身就不见了?”
萧奶奶换了只手,继续搅拌着,没有回头:“他放鸭子出门了,等会儿就回来了,对了,宁伢子,你去把猪食剁了吧!”
“噢,好啊!”萧宁应了一声,穿过侧门,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地上有一堆大白菜和红薯,旁边有一块木板和一把旧菜刀。
操起刀板,萧宁蹲在地上,开始剁猪食。
以他的身手,剁起猪食来,自然是又快又好。
不一会儿,一锅猪食的料已经剁好了,而萧奶奶的稀饭还没有煮好。
萧宁没有二话,径直打开侧门,在房子的侧面盖有一个小瓦房,里面有一个烧柴的土灶。
“啪!”
点燃干松枝,塞进灶膛里,再将一些枯枝架在上面,不一会儿,就烧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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