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鲜于通在地上打滚,气喘吁吁:“是我从苗疆偷的!是我偷的!我还用此毒害死了白师哥,我该死!我罪该万死!师叔你快杀了我!”
那矮瘦老者惊呼道:“什么?白垣是你杀的?你不是说乃是魔教所为么?”
鲜于通道:“是我嫁祸给魔教的!”
他气喘吁吁,口吐白沫,喃喃道:“师兄,谁叫你现我与胡青羊的事情呢?”
“你还威胁我说上报师门,让师父处置我。”
“我怎能让你宣扬此事?”
“所以只好对不起你啦!”
当年白垣之死,实在是有点蹊跷,后来鲜于通力证是魔教所为,华山派对此深信不疑,没想到却是鲜于通搞的鬼。
他们这次之所以同意西征明教,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当年魔教杀了他华山大弟子白垣。
那高大老者闻言,哪还不知道张翠山所言为实,脸色变幻不定,将手中长刀提起。
“好好好,你可真是我们的好掌门啊!”
长刀一插,刀刃插向鲜于通心口,正中心脏。
眼看鲜于通长刀插胸,身子蹬了几下,当即不动,那高大老者拔出长刀,让开从鲜于通身上喷出的鲜血,转身看向张翠山:“华山派出了此等孽障,无颜在此逗留,张五侠的恩情,我华山派来日再报!”
话虽如此,张翠山却见他眼露凶光,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华山派白垣的死因大白于天下,但鲜于通作为华山派掌门,却做了此等恶事。
如今在峨嵋派与明教子弟前自承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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