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斑驳得看不出轮廓。
泥佛坐下,一位老僧虔诚跪拜,口中念诵经文。
戒空走进来,老僧缓缓转身,一头短泛着花白,双目浑浊得看不清瞳孔。
“戒空,多年没见,你不显老,风采更胜当年!”
这位老僧,俨然是当年的戒平,被配到这里。
“戒平,一晃眼十几年了,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
戒空心有不忍,对方和他一个辈分,遥想当年,也是意气风的青年俊杰。
“老吗?我倒不觉得。”
戒平面容枯瘦,带着灰败之气,缓缓说道,“我在这里不知岁月流逝,回忆过去,似乎昨日才见过你!”
戒空顿了顿,说道,“我来见你,是有一件大好事,要告与你知!”
戒平点了点头,“说罢!”
“戒空即将接任主持,寺中有长辈话,提及你的往事,他答应了,继位之后,便赦免你的罪过,放你出去!”
戒平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喜色,而是摇摇头,“我已经习惯了,再也不想出去,这小院子内院的春秋,对我来说已经是整个世界!”
“替我传话,我多谢新主持的仁德,但戒平罪孽未尽,不敢出去!”
戒空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自从戒平犯错被禁足后,天王殿的座越伤心,他年事已高,本将心血都用在栽培戒平上,没过几年便圆寂了。
戒平得知后,痛苦悔恨,誓终生禁足,绝不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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