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爷甩动白花花的胡须。
一缕缕丝线,迎风飘洒,片刻见交织,勾勒出一头白鹿的轮廓。
“呦呦!”
这头虚拟的白鹿,竟出鸣叫声,像是活物般。
“去吧!”
白鹿周身以拂尘丝线织成,唯独一根尾巴,牢牢连在拂尘柄上,被綦毋坐忘手腕抖动,送了出去。
一双分枝众多的鹿角,像是茂盛的枯树枝,末端更是尖利如枪。
白鹿微微低头,朝着松竹一头扎落。
而这时,松竹仍旧虚弱,还没站起身,以手捶打胸口,从口鼻捧出两缕细薄的烟雾。
任谁都看得出来,白鹿冲势太猛,远非两道烟雾能移开。
松竹危险了,而且是危机生命的巨大危险!
“嗷呜!”
陡然间,一道黑影闪过,撞在白鹿腹部。
漫天丝线爆开,黑影显出原形,竟是一头毛皮油亮的黑犬。
黑犬穿过拂尘丝线,落在地上,一口叼住松竹的手腕,将他拖拽着拉出斗法圈外。
“方斗,你这是?”
戒行和戒严二人,见到黑犬是方斗放出,惊讶不已。
根据斗法的规则,除了身亡和亲口认输外,只要被对方打出斗法圈,也等同于失去资格。
松竹被黑犬拖出圈子,已经再无资格继续下去。
“方斗道友,你……”
松竹双目圆瞪,正要说什么,小道童一头扎进他怀里,“师父,你别丢下我!”
一腔怒气瞬间烟消,松竹扶着徒弟后脑勺,“没事,这不是没事了!”
戒严不待戒行作,狠狠说道,“不就是输么,咱们输得起!”
他这是在为方斗说话,“松竹道友,眼看着快撑不住,咱们也不能坐视他被打伤打残,戒行师兄,你说是不是?”
戒行起初恼火,但静下来一想,若非方斗出手,松竹非死即残,说出去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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