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某种毒药,但长安县的仵作证明,劳三郎的尸体并没有任何异常。”
“呃......”
苏大为眉头一皱:“劳三郎我对他很了解,不可能与突厥人有任何交集,会不会只是身体有隐疾暴毙?”
“不排除这个可能。”
***转向李思文:“李主薄,胡商阿巴尔的验尸情况如何?”
李思文伸手在一堆卷宗里,抽出一份,放在桌案上。
“我看过了,死者身体并无明显外伤。”
“那他的死因能断定吗?”***一边问着,一边翻开卷宗,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吃惊的抬头看向李思文。
卷宗上,写着仵作的结论——
暴毙。
不知道死因,而又突然死亡的,一率归为暴毙。
“不对,这有些不对。”
“如果说劳三郎是有隐疾突暴毙,这胡商也是暴毙?哪有这么巧,而且他手里还有突厥狼令,这其中,必有蹊跷!”
“而且他们的死状都是惊人的相似,面露诡异微笑......”
就算以***的本事,此时也不由觉得思路陷入瓶颈,一时皱眉不语。
那胡商是否真是突厥人的细作?
他为什么会突然死了。
临死前又为何把突厥狼令塞到我的手里?
公交署里劳三郎为何突然暴毙?
此二人为何死后带着同样诡异的微笑?
“大兄,李主薄,还有县君,我有个想法。”
苏大为沉思片刻开口道:“现在与其纠结于突厥人做了什么,不如早做防范,毕竟三个时辰后,便是上元夜的灯会,到那时人山人海......”
“不错,我也正有此担心。”
裴行俭道:“不论那些狼卫想做什么,我们都绝不能掉以轻心,先求不败,而后求胜。”
李思文点头道:“防备一事,我会通知金吾卫安排,不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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