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全指望自己,倒也未必,依***猜想,应该还有别的手段,不过,人家既然没说,自己也犯不着多打听。
“李主薄,我既在这案子里,自然会尽力而为,还望如李主薄所说,能在各方面尽力配合。”
“这是自然。”
“那我现在能出去了吗?”***左右看了看。
牢房里的滋味,毕竟不太舒服。
“我需要一身干净的衣服,还需要沐浴,洗去这里的味道,另外,我还要听一听杵作的说法,那两人死因究竟为何?”
***一番话,李思文全都点头应下。
倒是他身后的文书和差役,都暗自皱眉。
心想李主薄何需对一名疑犯如此迁就。
“对了。”
***突然想起来,向裴行俭道:“二哥,阿弥呢?听说他这些年,破过好些大案,怎么不见他?若有他帮忙,相信会更有把握。”
“阿弥他......”
说起苏大为,裴行俭脸上闪过古怪之色。
巳时正。
万年县令王方翼踱步走入县中牢房。
在这里,有他一个特殊的“客人”。
阳光从窗口透入,形成一道笔直的光束,照在牢门后的那人身上。
这光将他的身体染上金色的轮廓。
可以看清是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他的身高六尺五寸有奇,站在那里,面向着窗口,脸庞沐浴着阳光,两眼微闭。
虽然不动不言,但光是一个站立的动作,就给人渊亭岳峙之感。
王方翼看着这人。
实际上,在今天以前,他已经无数次听说这人的名字,但直到此刻,才真正见到他。
在王方翼身边,万年县不良帅马大惟微微躬身:“县尊,何事需要你亲自来,有什么吩咐下来就是了。”
王方翼不言,只是挥了挥手。
马大惟神色变了变,想说什么,又忍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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