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给人一些不好的连想。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那趴伏在油灯阴影下的硕鼠受惊,哧溜一声逃得无影无踪。
***抬看去,只见有数人从外面走入进来。
为一人,竟有几分熟悉。
***不由站起身,向那人喊道:“二哥。”
来者,正是长安县令,裴行俭。
跟在他身后的,有不良人,以及县衙里的几名捕快。
***下意识多看了两眼,现跟在裴行俭身后的,是长安县不良帅**,善使一对铁勾,人称十一郎。
“怀英。”
裴行俭快步上来,向身后道:“把门打开。”
“是。”
一名捕快得了授意,从夹间壁上取了钥匙来。
牢中钥匙都是套在一个大铁圈上,一走动,便出哗啦啦响起。
等打开牢门,裴行俭毫不避讳,直接一低头,钻进牢里。
“怀英,你的案子我听说了,但知之不详,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哥,别说你,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来,坐下说。”
裴行俭向他招了招手,轻轻一拂官袍下摆,席地而坐。
***也依样坐下,将之前遇到的事向他说了一遍。
“微笑而亡?”
裴行俭摸着胡须,想了想,扭头向在牢门外候着的**道:“十一郎,昨晚的案子,你还记得吗?”
**脱口而出:“对对,昨晚我们长安县也有一桩无头之案,摸不到半点线索,离奇之处在于,死的人一来属于我长安县公交署,二来平日也没与人结怨,三者,此人死时,也是坐在家里,微笑而死,周围没有任何行凶者的痕迹。”
“嘶~”
***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同样微笑而死?”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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