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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津门第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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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妒津(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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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让秦大罢学,只是不再管教大儿子,将大半心思都放在了小儿子身上。转眼间,秦家二郎二十四岁,已是小有名气的贤才;秦大年近三十,做得一手尚可的文章,但有‘贤才’在,谁看得着‘尚可’啊?”

    “秦家二子同时倾心邻户的女儿,良才和朽木摆在面前,如何选择,一目了然。邻户女儿开始与秦二私会,而秦大……”

    何渭抿了抿嘴,一切尽在不言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日秦大提早回家,隔窗听阿爷与塾师对话,原来是艄公年事已高,打算将渡船交托给秦大,秦二则会在塾师的举荐下入长安城进学,准备科举。”

    何渭眼皮一抬,突然盯住陈酒,

    “阿弟才运亨达,做官有望,自己却要做个风里来雨里去的艄公,贱业维生。若你是秦大,你会如何做啊?”

    “离家便是。”陈酒干脆回答,“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何渭一怔,半晌,叹气,

    “好气魄,好洒脱。要是秦大当时有你这股子洒脱的劲头,或许就不会生后来的惨事了。”

    “惨事?”陈酒给了个台阶。

    “那秦大妒火攻心,竟然趁秦二和邻户女儿在河边私会,先用石头重击,又将他们推入水中,回去后同众人讲,二人私奔而逃,不知去向。”

    “艄公平白没了最好的儿子,本就积劳成疾的身子骨再也撑不下去,就此一病不起。许是心神煎熬,他真信了那因果之说,要将全副身家都捐给寺院,只留给了秦大一条渡舟。”

    “秦大一不做二不休,用棉被将病榻上的艄公生生闷死,对外报了个病亡。”

    “呵呵,”

    何渭扯了扯唇角,

    “要不是秦二和邻家女儿的尸骨被下游的渔民捞出,恐怕就真让这秦大瞒天过海了。毕竟,就连野兽也不食血亲,杀父杀弟,嫉贤妒能,谋夺家产,这等凶事哪是人做得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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