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一字一顿,“何罪啊!”
“莫要杀我,莫要杀我……”
兆颜抬起颤抖的双手,攥住陈酒衣摆,纤细的指头骨节青白。
“我不杀你。”陈酒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只打散你的官运,余下的恩怨情仇,你们俩自行了结罢。”
话音刚落,陈酒长刀一挥,挑起桌上的照骨镜和莲花十字,用另一只手接住。
“我刚刚说了,你们之间的恩怨,便在这屋里解决掉。”
陈酒看了眼还没搞明白状况、只被山神属官法相吓得瑟瑟抖的真真,重复了一遍说。
语罢,
他抬腿踢开兆颜,不顾秀才口中迭声求饶,离开了厢房,顺手把门带上。
点上一支烟。
屋内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借着灯光,看到闪动的影子,看来是真真用了法术将内外隔绝。
烟蒂即将燃尽时,屋内终于打开。
真真行出屋子,指甲上隐隐可见血色,手往袖子里一缩,又朝着陈酒行了一礼。
“刚刚,奴家不知上官精妙计谋,妄言顶撞,请上官责罚。”
“关心则乱而已。”
陈酒望了眼屋子里,“没杀啊?”
“上官已经用柳鞭打散了他的官运,兆家阿母年迈,还需人奉养,奴家便戳了他一眼一耳,让他从此做个废人。”
真真摇头回答,
“若是杀了那负心汉,那奴家不就真成害人性命的恶鬼了么?”
“真不爽利。”
陈酒耸了耸肩,
“以后怎么打算?”
“请上官容许奴家一些时日,等奴家生下孩子,给他寻到养父母,便回上官身边终年侍奉,以报答上官的再造之恩。”
“侍奉?”
陈酒打量了一下真真,
“算了吧,我用不着你,你自寻去处便是。”
“既然这样,奴家便带着孩子重归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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