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会喝血哩。”
“仪障横陌,哪一种?”
“这……小人不认识……”
“那就画。”
随行不良人取出纸笔,往桌上一拍。
掌柜的拿笔就画,没过多久,一柄修狭如禾苗的长刀跃然纸上。
阎五郎拿起画端详了一会儿,呸出一口嚼烂的薄荷渣子。
“记,天宝十三载正月二日,西市汇贤居,有年轻异人,名讳不知,籍贯不知,甚短,挟长刀,饮人血,形制古怪,状如禾苗。嗯,就这样吧。”
“阎帅,杀人有违唐律,咱……放海捕文书?”用纸薄记载的不良人开口问。
“放个屁。”
阎五郎抬起巴掌,往他后脑勺上一拍,
“太上玄元大灯会,各国来朝,多少奇人异士汇聚长安,没名没姓没籍贯的不知几何,杀人作乱的不去管,仗义出手的你偏要捉?不是有个妖道士么,放他的。”
“喏。”
不良人捧着纸薄匆匆离去。
“掌柜的,来得急,午食还没吃。来一碗水盆羊肉,几个胡麻饼,多撒芝麻粒……”
话音突然停顿,阎五郎仰起头。
房梁上不知何时停驻了一只鸽子,黑豆般的小眼睛闪亮亮。
“阎帅,怎么了?”
“来肉了。”
“肉?”
&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