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话的是个福的中年男人,低着头,脑袋埋在一份报纸里。
“贤一先生,我不明白。”
乔装打扮的秘书用日语问,
“清朝已经成为历史了,这些残党,真的值得我们这样费力笼络么?”
“过一个月,你会明白。”
贤一放下报纸,捏了捏鼻梁,眉头微皱:“要车了,隼人在哪里?”
似乎是应着这句话,一个穿着黑呢大衣的年轻男子从站台角落的阴影里快步行来。
皮肤极白,白得惨淡而病态,甚至隐约可以看见青的血管。但他脸上时常挂着一抹微笑,驱散了这种惨白给人带来的不适,让这个年轻人的气质显得亲切而温顺。
“隼人,你是保镖,应当时刻留在贤一先生身边拱卫安全。你失职了。”秘书出声诘问。
“抱歉,去拿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年轻人伸出掌心,摊开,上面躺着一枚沾血的门牙。
“这是……”秘书露出恶心的表情。
“牙齿。”
“我当然知道是牙齿。”秘书脸色不佳,“你的怪癖我不会管,但如果因为这种事影响了贤一先生的布局,我会在报告上如实说明。”
“我弟弟宫田,对支那的武术一直很感兴趣,这是我为他准备的见面礼。希望你体谅一个兄长对胞弟的疼爱之情。”
隼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质烟盒,打开,里面却并非香烟,而是用铁片隔出来的一个个正方格子,装着不下二十颗牙齿,有的黑,有的黄,有的洁白如骨。
“蒋,蒋家短打……”
隼人又拿出一支钢笔,落在烟盒盖的布满字迹的纸衬上,笔尖一顿。
“蒋的汉字怎么写来着?我古汉语这门课一直不及格。”
“……我来吧。”秘书替他写上。
“谢谢。”
隼人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和煦如朝阳的灿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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