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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津门第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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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葬礼与寿礼(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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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值不了几个钱,买一个孟浪小子的胡话,当笑话听也不算赔。说书先生稍一犹豫,撩开打着补丁的长衫下摆,落座。

    “客人请讲。”

    “我,是个武师。”

    陈酒第一句话,就让说书人险些笑出声来。

    “我不是津门本地人,两年前被莫名其妙丢来这儿,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只能靠一张嘴皮子坑蒙拐骗,堪堪糊口。”

    “就这么浑噩了两个月,偏有一天不长眼,骗到了我师父头上。”

    “师父刚下火车,身边缺人,揍我一顿之后收下了我。他说我根骨重,是大才,寻常拳师苦练二十年的成就,我只需两年。但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的师父,左凤图。”

    “左凤图”三个字一出口,说书人脸色瞬变,当即坐正了身板。

    “师父是奉天人氏,来津门是为了开武馆,给门派扬名。但津门河多,人多,规矩更多,外来武师想开张立业,得先和武行讲礼。”

    “武行规矩,文武二礼,”说书人点点头,“在下有耳闻。”

    “正好省了口舌。”

    陈酒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

    “师父脖子硬,低不下头求人,只好选武礼。他用一年半带着我看遍了国术擂台,当时我们租住在十庄渡的贫民窟,不事生产,靠着师父当年出关押镖的积蓄,倒也顿顿有肉。”

    “那段时间,练拳很累,但我其实过得……蛮舒坦。”

    陈酒摇晃着茶碗,廉价茶水泛起一层碎沫子,脑袋垂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再然后,我师父开始登台踢馆。三个月,踢翻了八家武馆的招牌。只差一家,左氏武馆便可以开张大吉。”

    “按武行的规矩,最后一家该是头牌武馆,霍殿宇的中州馆。”

    踢馆前一天,霍殿宇派人下了请帖。师父相信津门的规矩,去了,我想跟着,他不让。半夜三更,师父他敲门回来,满身是血,背上有三个枪眼,腰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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