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肯定是猜到咱们无法得到那份凭证嘛,老吕不死心,碰壁了吧?”
“魏兄高见。”那商贾拱手笑道:“幸亏当时听魏兄一言,否则,怕不是要被那位二公子记恨了。”
魏普摆摆手笑道:“记恨不至于的,那位二公子虽年幼,但言行举止却恍如大人,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怀很在心,倘若仅这点胸襟,又如何服众?不过嘛,终归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咱鲁叶共济会的会副之职,或许就没有老吕的份咯。”
“会副?”那商贾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啊?”魏普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连摆手:“不可说、不可说。”
截止十月二十五日、二十六日,赵虞率叶县商贾与宛城军市的次交易,顺利落幕,尽管这次交易仅仅只是试水,运载的货物规模并不算大,但正是这次尝试,让叶县商贾们亲眼见证了商机。
十月二十七日,鲁阳乡侯携妻子周氏与长子赵寅,从郾城返回鲁阳。
当时赵虞看得清清楚楚,尽管母亲周氏与兄长赵寅都很高兴的样子,但他父亲回到家中时的那张脸,却是紧绷紧绷的。
仿佛憋着一肚子的无名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