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马上要当老大了,凭你和他调过酒的关系,以后在酒厂想怎么横就怎么横,为什么想不开跳槽去给别人打工?”
“我不喜欢这个组织!”
真就人均二五仔呗!
“唉,琴酒真是太难了……”
廖文杰感慨一句,猛地转头看向暗道方向,厉声道:“什么人,藏头露尾,还不赶紧出来!”
贝尔摩德飞快转身,视线内空无一人,下一秒,后颈遭遇重击,一声不吭直接倒地昏迷。
“口才不错,说得我都心动了,可没有的东西,我上哪去给你找?”
廖文杰撇撇嘴:“还有,别总拿美女来吊我胃口,演技而已,真以为我是色鬼吗!”
库拉索望着急转的一幕,脑海中飞快梳理,萌生出一个大胆的假设,当即道:“原来如此,你也是朗姆的人,不过你下手太重了,只为了抓住贝尔摩德,交给我就可以了。”
嘭!
廖文杰手刀劈下,直接打昏库拉索。
“不好意思,我是卧底!”
……
监控室,几声枪响断断续续,一脑门锃亮的男子口吐鲜血,放下手枪捂住腹部殷红处,豆大汗水止不住流下。
朗姆。
门外,伏特加倒在血泊之中,琴酒面无表情站在朗姆面前,眼中一片冰冷。
手是冷的,心也是冷的,整个人一动不动,就跟杵着的木桩子一样。
他被催眠了。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