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都没法洗的那种,仔细一看,他还真是个色鬼。
“看不透,看不透……”
济癫摇着蒲扇坐在廖文杰对面:“杰哥,我已经够疯的了,你居然比我还魔。”
“这话从何说起?”
白素贞剥好葡萄递在嘴边,廖文杰张口咬住,而后将葡萄籽吐在她手里,揽住两条水蛇腰:“降龙罗汉法力高强,境界悠远,以你的眼力,肯定看得出我正在降妖。”
“恕我直言,只看到了厚脸皮。”济癫无语道。
“为避免生灵涂炭,我以血肉之躯为牢,禁锢两妖无法远走害人,境界直逼佛祖割肉饲鹰……”
廖文杰无视左右腰间被掐住的软肉,诧异看向济癫:“别人看不出来,是他们嫉妒不愿承认,怎么连你也陷入了迷障?”
“嗯,我的错,杰哥你已经没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