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魔低低的笑了几声，好似没听见一般，径直向前走去。
在自行车即将撞上他的瞬间，身后仿佛长了双眼睛，侧身躲过，来到小混混的身旁，抬手一推。
嘭！
小混混连带着自行车一同撞在侧面的墙壁上，跌入阴沟，溅起大滩浑浊的污水。
“嘶……哎呦……哎呦……”小混混呛了好几口污水，表情痛苦与恶心交织，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
可他却不敢放出任何狠话，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他，最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就凭刚才那一手，论实力那人起码也是各大帮派里数一数二的几个，完全不是他这个最底层的小混混可以招惹的。
直到那个高手被夜色吞没，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小混混才慢慢从阴沟里爬起来，一瘸一拐得拉起报废自行车离开。
边上小巷里的狭小房屋中，时不时传出女子刻意迎合的娇呼声与男性粗重的喘息，木板床嘎吱作响。
几名男性靠在巷外的墙边，手中死死捏着破旧的纸币，等里面声音渐熄，连忙围到挂着破布的门前。
门内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穿着粗布麻衣的蜡黄脸汉子没有多看其他人一眼，从边上离开。
蛇魔余光扫过跟在蜡黄脸男子身后钻出，看起来很是年轻的女子，略略出神。
他直到自己姐姐因为染上花柳病而过世，才知道自己当年的每一顿饭，都是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这样挣出来的。
女子的姿色并不是多么出众，属于普通到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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