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利维卡也跟着道：“所以你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行，当然我会在报告里把你的名字也写上去的。”
杜维“勉强”笑了笑：“这对我来说还有意义吗？”
话题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还在演……
斯利维卡和乔恩却没有看出半点破绽，伪装对于心理医生，或者对于杜维这种人来说，简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斯利维卡沉声道：“走吧，别再想那些事了。”
说到这的身后，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杜维的肩膀。
“猎人是一个绝望的群体，但我觉得这并不会影响到你和托尼神父他们的关系。”
然后，便率先走向了面前的老旧房屋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杜维见此，暗淡的眼神坚定了许多，紧跟其后。
始终关注着他的乔恩，忽然松了口气，看杜维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
在屋内。
因为还处在凌晨，再加上小雨的原因，室内光线非常昏暗。
啪的一声。
斯利维卡打开了灯光开关。
一下子，室内就变得明亮了许多。
而这时。
杜维却瞳孔猛地一缩，视线停留在墙壁上挂着的一些照片。
那些照片有很多，但主角都是乔安娜，除了三张不同时期的全家福以外，便是乔安娜从小到大的一些照片。
而引起杜维注意的，却是一张乔安娜十五六岁的时候和同学的合照。
那张照片里，乔安娜和另外一个同样年纪的女孩都穿着校服，两个人面带微笑，即便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使得照片有些泛黄，也能看出那种青春的活力。
只是。
和乔安娜合照的那个女孩，却让杜维非常熟悉。
因为它就是在公交车上，打着黑伞的那个恶灵女学生。
或者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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