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胡说八道!想当年地火及瘟疫双双肆虐,我爷爷迫不得已吃过瘟疫病人,结果什么糟糕事情都没有生。”粪叉山贼梗着脖子。
这他妈,还真是几个原始部落吃人族……
不过倘若粪叉山贼没有说谎,那更能证明,瘟疫其实很难人传人。因为,毒素会在流转中减弱或消失,但病毒不会,它能自我复制,像旋涡一样扩散。
许砚思忖着。
“喂,你这个小混蛋,死到临头还心不在焉吗?”长矛山贼狠狠指向许砚。
“不好意思啊,没兴趣跟你们几个打。但偏偏又必须,杀掉你们为民除害。倘若拿着你们的人头去报官,不晓得算不算积分。”许砚看向右手手腕。
“吹牛!”长矛山贼仰天爆吼,从侧方位起突袭。
甫一出招,另几个山贼旋即跟上节奏。许砚扫了眼他们的步伐,只在刹那,便已做到心中有数。
转眼长矛利斧砍刀粪叉,从不同方向汹涌打来。许砚瞅准某个空子,浮光掠影般闪避,但听兵器碰撞出清脆声音,而许砚毫无损。
“你撞我干吗?”利斧山贼质问粪叉山贼。
“明明是你先撞的我!”粪叉山贼瞠目呲牙地回怼。
许砚凝神静气,灵源奔腾涌向双掌。他足底一踩,绕到利斧山贼的背后,接着右手掌刀不偏不倚,朝利斧山贼天灵盖劈去。
“啊!”利斧山贼一声惨叫,登时双目翻白朝前倒下。
他失去知觉,五指松开,利斧掉落。许砚足尖轻轻一抬,趁利斧尚未落地,反向踢在木质把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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