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给我吧。”
血花谷!
又是这个地方。许砚警惕问:“都未曾看医生,如何确定哥哥感染瘟疫?”
“皆为那些官差所说,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邢红霞摇头,疯癫如初。
轰!
仿若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响。
许砚登时明白过来,也深深到体会某种恶趣味,还有世间最极致的凉薄。
他推测:
三年前科举舞弊案父母蒙冤,邢凤杰决定豁出去揭真相。但出于未知原因,官差收到消息,抢在邢凤杰揭前行动了。
那些恶趣味官差,并没有直接杀掉邢凤杰,却用变态的方式,摧毁邢凤杰心底信念,让他在绝望中感受人世间最极致的凉薄。
你不是要揭真相吗?
你不是喜欢研究焦土大6瘟疫吗?
行啊,满足你。官差将好好的邢凤杰当作瘟疫患者,不由分说逮住他,扔到瘟疫患者集中流放地血花谷。
能够想象,当时官差们肯定会这样羞辱邢凤杰:
“现在你可以更方便研究瘟疫了。”
“也可以肆无忌惮,揭你知道的所谓真相。”
“如何,我们对你不错吧,一举两得,哈哈哈哈!”
“将你想说的,全都说给血花谷病人听啊,看他们要不要听,又在不在意?”
“哇咔咔,现在知道什么叫讽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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