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可是太多了!”
“兄长现在就派人前往长沙郡和武陵郡诸县,寻那几家最大的荆蛮族部,派人请其领前往益阳附近与你我会晤,就说要与诸蛮领计定两郡对蛮税政。”
刘磐闻言一愣,道:“这能成吗?”
“怎么不能成,我们又不是在益阳城内与他们会晤,而是在湘江之边寻一空旷处安营,又非谋害他们……再说兄长可以派人在邀请诸蛮领之时,对其等言要在两郡施行賨布之政,这事关两郡荆蛮部族的生死存亡,他们必不会不至。”
刘磐又道:“若只是会晤长沙郡的荆蛮领,倒是还好说,只是武陵郡并非我管辖。”
刘琦笑道:“武陵郡太守曹寅,当初在严君初入荆州之时,便上书表示归附,后家严组织了护君联盟,又拜镇南将军,他必然是更加顺从,我亲自置书信给他,让他引武陵郡兵前往益阳与我们会和……他为表忠心,不会不到。”
“行!那就这么办!我就再随你赌上一次!便如咱们当初双骑入宜城一般。”
刘琦微笑道:“你我兄弟齐心,必当无往而不利。”
……
刘磐在长沙,以郡守的名义在益阳旁的安置了议政大帐,并派人前往长沙和武陵两郡,邀请两郡有名望的荆蛮领前往议帐,共商两郡治蛮之政。
这在刘琦来长沙前,可谓绝无仅有。
汉人政府要如何管制荆蛮,何时还征询过诸蛮的意见?
如今两郡的诸蛮领和本郡的郡署关系并不和睦,很多蛮族为了抵抗编户,都是在极力反抗,两郡诸县几乎每个月都会因编户的事而生流血事件,严重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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