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蔡讽倒是经学豪儒,可过了他那一辈,蔡家的这一辈人在文才上却远不及先辈,蔡蒯两家现下虽也有些读经之士,但水平委实不到家……让他们干些抄录典籍的事情倒是可以,但这治书的大事,哪里是他们能做的?我这小舅子居然也好意思长的张嘴。”
李典道:“要不来日,我帮你回绝了他们?”
“还是罢了,蔡瑁推荐了族中的谁人,就带着那些人一同去,反正到了荆南,隔着数百里地,我用他们抄书还是治学,蔡蒯也不知道,知道也管不着,正好也借此事让蔡瑁欠我个人情……我也好让他替我办件事。”
“办何事还需卖他人情?”
刘琦叹息道:“在荆南治学用人,我虽想尽用北地士子,但也需顾忌一下本土学派士子之心……多少还是要用些荆州的名士坐镇才是。”
李典诧然道:“伯瑜所说的,是蔡蒯两家中人?”
刘琦失笑道:“蔡蒯算什么,我说的是另外几人……几个需要蔡瑁帮我牵线搭桥,才好联系上的人。”
“哪几人?”李典不解道。
刘琦微微一笑,道:“择日你随我一同拜会一趟,便知晓了。”
……
襄阳西南二里,乃是岘山,素有城南胜景之,道场西来此尽为龙、山多亭榭的美誉。
岘山之南下,有一片草庐居舍,旁边一片桑园,供草庐中人采桑补贴日常的衣食用度。
那草庐中所居之人,就是襄阳的大名士庞德公。
庞德公在荆北名士界的影响很大,若说蔡蒯两家现在为南郡诸族领袖,那庞德公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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