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他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李弘便猜到了七八分,这小子肯定是欲盖弥彰。
八成裴炎这老小儿又被他这乖侄儿给蒙骗了,李弘却并不打算追求他们之间的是非。
他关心的,是恶钱到底应该怎样治理。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做好充分的准备,这一点,我和裴舍人也是这样说的。”
“益州那边有前朝开掘的铜矿,后来因为战乱频仍,便停了工,臣查阅了这些年的朝廷记载,现并没有重开此铜矿的记录,想必是被遗忘了。”
李弘颔,怪不得他这些日子天天泡在崇文馆里,不召唤他他都不出来,原来是为了对照这些朝廷的旨意记载。
“如今,圣人已经下了旨意,铸钱院那边也做好了准备,今后就可以日夜不停的铸钱了。”
“铸钱院的那帮人,以前从来都是懒散过头,就连我都没有把握他们能卖力干活。”李弘感叹道。
范先却不以为然。
初唐时期,大唐的各项政令基本上还是可以做到完善推行的,铸钱院那帮老爷们,能够偷懒,主要也是因为有漏洞可钻。
“臣相信,只要能把铜料都供应充足,铸钱院的人也找不出理由继续偷懒。”
“难得你还能如此信任他们。”
李弘这个太子也当了十来年了,在这深宫之中,看过的,听过的,各种大臣之间的推脱,塞责办法,简直是花样百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接下来,便是百姓和私铸恶钱的大户,孰先孰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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