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某人头也没回,只伸出了四根手指头,还得意的晃了晃。
恶人尚有恶人磨,裴范先这财迷,只要让他出更多的粮食,花更多的钱买菜,就是对他的最大惩罚!
…………
人要是有了愁事,便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同理,有了喜事也一样,他兴奋呐,如何睡得着。
翌日清晨,一向贪睡的裴炎,听到鸡叫,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了。穿衣吃饭一气呵成,利落的样子连家里的奴婢都看呆了。
阿郎这是怎么了?
忽然转性了?
也不挑剔了,也不教训了,吃饱了饭,擦擦嘴就赶去上朝。
浑然不觉,现在根本还没到上朝的时辰。
“阿郎去的太早了!”
“是啊,也许是高兴。”
几个小奴凑在一起,待到裴炎出了门去,这才议论起来。
说起这位裴郎君,那可绝对不是和好伺候的人,别看是个爷们,年纪也一大把。
可是,各种刁钻的脾性,绝对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裴炎做不到。
众位奴婢是有苦难言。
人家老裴玩的高啊,既不打,也不骂,就只是挑。
比方说,同样一顿早饭,他可以嫌弃这个汤不热,也可以怪罪那个汤太热。
明明都是一口锅煮出来的,厨师也是同一个,真不知道是汤有问题,还是裴炎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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