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炎起身,挺直了腰板,两眼圆睁,寺庙里的怒目金刚都没有他的气势足。
裴炎迈进正堂,架子不倒。
裴范先打眼一看,登时就惊了。
这脸蛋肿的真是别致,被人打了吗?
“侄儿听说阿叔病了,特地来探望。”
裴范先一脸忧虑,迎了上来。
虽然并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裴老贼,但姿态还是要做出来,谁让他是个体面人呢。
裴炎拂袖坐下,根本不搭理他。
这个小子害的老子鸡飞蛋打,居然还敢找上门,老子要是不收拾他,今天裴字就倒着写!
仆人端上了茶水,裴炎喝了几口,眼睛一直死盯着裴范先。某人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你可知,你把我害苦了!”裴炎的话充满了审判意味。
“还请阿叔明白赐教。”看来,他预料的没错,裴老贼这两天没来找事,确实是因为出了岔子。
裴炎哼了几声,就是不肯直说。
我不说。
我就不说,你自己悟去吧!
“是不是起居注的事情,出了问题?”这根本就不需要特别动脑筋。
裴炎登时眼珠暴突,咬牙切齿:“你还敢提!”
这么凶干什么?
要吃人呐!
要是为了这件事,裴范先悬着的心就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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