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两脚落地,裴炎被放到了御阶边缘,身体一晃,他往后退了退,差点滚下阶梯。
狗x的病秧子!
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
裴炎站在御阶上,仰天大骂,等骂够了,便整理衣衫,大步流星的离去。
大唐都城长安,作为当时世界上屈一指的大城市,常住人口上百万。
这里的百姓,收入高,消费水平更高。
五月中,天气晴好,不冷不热。外出踏青的人们,扶老携幼,正逢休沐之日,他们从长安城的各大里坊中走出,向着长安城东南方向而去。
大唐最负盛名的游览胜地—曲江池,就坐落在坊城的东南方向,因为距离坊城最近,曲江池的人气也最旺。
裴范先站在自家门前,看着游人们欢笑的身影,叹道:“茶树叶都蔫了!”
“今年的春茶是喝不上了!”
一般来讲,春夏秋三季都可以采摘茶叶,但只有春季的新茶,质量才是最好的。
夏季气温高,采摘的茶叶苦涩味较重,远远不像春茶芳香可口。大唐的五月,换算到现代,已经踏入六月。
熟悉的油壁车,再次出现在小巷口,正是来自东宫,裴范先迎了上去。
一阵颠簸,很快就抵达了崇教殿。
殿门打开,太子李弘正坐在桌案前,盯着一封奏疏,恨得牙痒痒。
裴炎是个老滑头,底线又低,别人都不去做的事情,他怎么会上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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