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就先装怂?
两人视线交换,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年长些的壮汉正要开口求饶,范先把身上的单衣穿好,却蹲到了他们面前。
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眼里充满了鄙视。
“现在是什么年号?”
裴范先是个病秧子,身上的衣服倒还算体面,缯布面上还绣着团巢纹。这是大唐才流行的一种纹饰图案,通过它,范先大致能推断,自己是穿越到了大唐。
但是具体的年代,他还分辨不清。
年轻的壮汉还以为他是病糊涂了,连忙说道:“当下是咸亨二年。”
咸亨二年,还是唐高宗李治当政的时候,只是到了这个年月他老人家,身体已经非常虚弱。
大唐国政旁落,变成了他老婆武媚娘说了算。
“我问你们,早晨是谁现的我?”
“不是我们!”两人同时摇头,范先没想到,他们否认的还挺快。
“是你的奴仆小六。”
说起这件事,两壮汉的话便多了起来。要说裴范先的这个奴仆小六,当真是没的说,忠诚无二。
虽然主人是个病秧子,不知道哪一天就要撒手人寰,但小六伺候他,从来都是兢兢业业,一点不含糊。
宁可自己挨饿,也要给裴范先买药吃。
主仆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今早也是他现裴范先已经咽气了的。
范先心有所感:“那他现在人呢?”
照理说,这样忠诚的人,自己都要被烧死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坐视不理。
“他被你们本家人给扣下了,出不来!”
“想要安葬你,总要有本钱,你终日吃药,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小六也没有办法,就回去找裴家人求助,谁知被他们扣在府里,出不来了。”
“我们也没法处置你,只有抬到郊外想办法。”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的那些旧亲戚,还真是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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