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熊启的心脏是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嬴政忽然出声,说道:“既然诸位意见一致,儒家公然抗法,自当该杀,相邦你以为如何?”
嬴政的声音有些寒。
熊启听到被秦王点了名字,浑身不自觉的一阵颤抖。
熊启微微颤抖的说道:“老臣主张处置儒家,但不敢赞同大杀儒家!”
嬴政不怒反笑,说道:“哦?那相邦说说,为何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熊启根本不知嬴政到底知道多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自古以来,书生意气不应时,此等人看似口如利剑悬河滔滔,然则,却极少真有担待,以臣揣摩,儒家纵然想要复辟古制,充其量,也只是做做文事谋划,断无作乱的胆魄了,华夏三千年以来,革命者,叛逆者,暴乱者,弑君者,几乎没有见过一个治学的书生,此等人,不理睬也罢,当年战国纵横之事游遍天下,看谁不上心,便开口怒骂,可哪一国有是被骂倒的?留下儒生,真可彰显我大秦兼容之海量,臣以为,此乃上策。”
熊启的话,让举座一时惊愕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相邦怎么依旧还是如此说话?
李斯早就对熊启忍无可忍了。
看到嬴政已然面色不善,立刻说道:“相邦此言差矣,小看乃是误事,大看乃是误国,天下大势固不成于书生,让却于书生,壮于书生,若无书生,叛逆也好,革命也好,十有十败,书生乱国,其为害之烈,不在操刀主事,而在鼓噪生事,在滋事事!!大王,长堤之一蚁,大厦之一虫,书生之乱言也,书生若怀乱政之心,必为反叛所用,其鼓噪之力,谋划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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