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臣定让儒家不虚此行!(求订阅推荐)(第2/8页)
的国策,反而一心是为让秦法适应当下的局面,颍川便是例子,大王何等英明,绝不会加以责怪,诸位放心便是。”
另外一个老人说道:“我等知晓相邦的意思,但当年昭襄王执政之时,已然对宗室因为复辟而大刀阔斧,加以整饬,当今大王虽更贤于昭王,但对秦法是何态度,我等难以臆测,相邦似乎也没考虑到武侯的意见,万一责怪下来,以武侯的影响力,我等说不定性命不保啊。”
熊启说道:“宗令多虑了,秦国人事错综纠缠,但凡大局事体,终非一人可左右,武侯虽权重,但此次宽法,若是诸位答应,同心劝说大王,那整个朝中,就局势来说,武侯寡,而我等众,又有儒家贤者劝说,武侯又岂敢责难众人?在说,我等确实是为了秦国考虑,大王岂能不知?如何会怪罪。”
众人听完。
不由点点头。
其实,这一次最危险的反而是儒家。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儒家还是第一个敢跳出来的诸子百家。
但是,其名义上是为了百姓,大王是绝对不敢杀儒家弟子的。
哪怕当年,天下的纵横策士各处乱跑,不乏指着君王鼻子骂的,也都没见被杀,那便是因为,你如果因为国事而杀了劝谏的人,那天下人必然离心。
谁还敢来秦国?
要杀,也是别的理由。
也就是说,儒家这一次,制造了颍川之乱,自己给自己弄了一个保护伞!
整个朝中。
王绾一方作为秦国本土的秦人大臣,对秦法是信奉不移的,其二便是宗室,秦法对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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