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引?”
随着张良的一阵解释,张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
原本的阴霾顿时化作滔天巨浪,倾泻而下,将阴霾一扫干净,顿时大笑到:“吾儿大才,吾儿大才啊。”
次日。
韩王安一脸阴沉的坐在朝堂上,看着面前争论不休的臣子们,气就不打一处出。
忽然却看到朝堂上昨日亦在争辩不休的张平此时,半句话都没说,顿时冷讽一句:“莫非,相邦身体抱恙,今日没有气力来说了?”
张平顿时道:“大王,关于解决韩国处境的办法,臣已经从他人处得到了对策,若是按照此法行事,可保韩国半点无忧,只是,这对策并非臣所想,臣兴奋了一宿,彻夜未眠,今日一上朝,便将此事的始末给忘记了一些,故没有出言,臣准备回府后将此法书成文简,在供大王过目,还请大王恕罪。”
张平的话,让人侧目了过来。
这才一夜,就想到了对策?
谁也无法相信。
韩王安先是一怔,道:“让韩国半点无忧?这等大事,岂可久等,到底是何人所想,你若记不得,那寡人将他请来。”
张平略一犹豫,道:“乃是臣的儿子张良,因为张良尚未成年,按照规矩,不可入朝议政,所以臣不敢将他带入朝中。”
一时间。
满堂噤若,张良在新郑虽说也是公子,但是谁都知道,公子良很少出现在他们的眼中,其敏而好学,颇有上古贤者之风而名传新郑。
韩王安也是疑惑不解,迟疑了一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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