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约翰完全不这么想,吗啡的药效过了,他现在感觉脚板在隐隐作痛,像是有一柄钝刀在不断切割自己的肉。
不仅,现在已经出现其它不良预兆了:拽枪带的手开始出汗、脚步虚浮、视线模糊。
一旦生战斗,他随时可能昏厥过去,强撑着参与行动,绝对是在拖后腿。
念及此处,上等兵约翰赶紧点了点头,“是的,长官。”
“祝你们好运。”
闻言,6离偏头看向老爷子:“那么就拜托您了,范尼斯先。”
“让他暂时躲进地下室避一避,而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尤其要远离阿纳姆,请把这些钱收好,留着路上用。”
说着,6离从口袋里取出一叠荷兰盾,然后看了看米勒。
米勒瞬间会意,直接将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递给面前这个陌生的老人。
“您就收着吧,对我们来说,这些东西很快就没用了。”
这是他们所能做到的补偿。
几分钟后,一个奇怪的组合离开了沃尔夫黑策,一个身穿冲锋队服装的大块头坐在驾驶座,而身后坐的却是两名英国兵。
与此同时,荷兰女王的女婿,伯恩哈德亲王殿下、武装部队总长官,在伦敦表广播讲话:
“荷兰等待了这么久的解放时刻,现在已非常接近了,盟军即将约过荷兰边界……我要求你们所有人,竭诚欢迎盟军来到我们的祖国。”
收到这一消息后,到处的荷兰人都在欢欣鼓舞,连最抠门的工厂主,也不吝钱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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