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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让6离产生了一种错觉:教士比心理医生有用多了。
当然,外科医生除外,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加希望这架运输机上有一名正经的医生。
不过,这个意外插曲还是破坏了原先平和的氛围,两个班的士兵开始为前路而担忧,一遍又一遍的检查伞包、武器。
大块头米勒认为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于是,踩着椅子嚷道:“兄弟们,别被这点小困难吓到,咱们可是无所不能的伞兵,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不得不说,这货确实是个合格的军士,能分清急缓轻重。
见状,6离也想做些什么,他拍了拍手,笑道:“伙计们,我们只是去荷兰上空做一次自由落体运动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
身为带队士官,他们两人说出的话,自然具备说服力。
很快,气氛缓和了不少。
一个士兵从背包里取出小型燃油灶,用军用饭盒煮茶,而其他人围在四周,端着茶缸,等待自己的那份。
“你看上去好多了。”米勒搭着6离的肩膀,冲他笑了笑,说实话,在此之前,他一直担心好友的状态。
“抱歉,只是突然……”
“法克!”
6离正准备往下说,就听见怒骂声从驾驶室内传出。
比尔·奥克斯中士将飞机操纵杆交给正驾驶,匆匆向机舱走去,他不能纵容士兵乱来。
一旦火星溅出,或者燃油灶翻倒,运输机的胶合地板将可能被引燃,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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