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几次开口呵斥婷儿,让她遵守礼仪安静些,却反倒被沈行知几句话给揭过了。
“无妨,这才是小孩天性,婷儿我给你说,那说那座最高的是钟楼,看到没有上面还挂着一口大钟呢,只有我朝生了重大的事情,那口钟才会被撞响。”沈行知一路上耐心的为婷儿讲解着,即便到了宫里也毫不避讳。
进了宫中自有内侍引路,往日里内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原本想出言提醒,却又觉得不妥,毕竟那只是个小孩,而沈行知又是武宁侯,倒是没有规定外臣进宫不能说话的。
终于沈行知三人来到了御花园的西花厅,这里是御花园中比较大的厅堂,通常也是作为宴会场所。
远远的沈行知就看到西花厅中人影幢幢,还有丝竹管弦之声,自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今晚的皇宫夜宴明显不止请了沈行知一家,西花厅两侧早已摆满了案几,都是三两人一座,已经坐了五六桌了。
沈行知看向这些人基本都是陌生面孔,不过其中倒有一个熟悉的,那就是坐在右侧的礼部尚书张咏,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想来就是他的正妻。
来到这里每个人都有早已安排好的位置,沈行知三人被安排到了左侧,而且还是靠近中间主位最近的那个上位。
等到落座之后,沈行知向朝着张咏微笑着点了点头,张咏自然也远远的回应。
而后沈行知目光扫过厅堂,与其它几个落座人一一点头,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不过沈行知大概也能猜到这些人的身份,无一不是当今元祐帝的心腹。
沈行知注意到,在场之人除了自己还算年轻外,就只有自己对面座位上一个锦衣玉带的年轻公子,此人穿的既不是官服,也不是公侯勋贵的蟒袍,而且他是唯一一位没有带家眷的。
“奇怪,我是侯爵做上还说得过去,对面那人是什么身份?不像是勋贵也不是朝中重臣?”沈行知有些好奇对面之人的身份,小声的嘀咕着。
沈行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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